只是,夏大将军那边,我说的话,他未必尽信,你还要想法子给我个凭证才好,当然了,若是可以,最好是写封书信。”
夏延风一时沉默无语,只是坐到了他对面,用手沾着茶水,在桌面上很快写了一个冷字,待得沈钺轻轻颔首,示意他明白了之后,他便用袖子将之抹去,而后,才迟疑道,“这件事,容我想想,若要书信,也得给我时间,让我斟酌一二。
我离家年久,多年未曾与家中联络过,当年,又是与父亲意见相左,争执一番后负气离家,以我父亲的性子,未必还会再认我这个儿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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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先也并非刻意瞒你,只是没有必要罢了,却没有想到,却还是连累了你。”
“眼下说这些,可还有意义吗?
却也莫要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,此番南下巴蜀,乃是为陛下分忧,我自是心甘情愿,却与你没有多大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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