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你们啊我们啊!
规矩呢?
!”但陈舆对于惠久的反应其实很满意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得意洋洋,仿佛重新证明了自己作为男人的魅力和尊严似的,比替父皇当差当得合适、受到嘉奖的感觉,不差什么。
“是,在杏花林,吻了有一刻钟。
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忘情,连披风都破了!
哼!”
余明惠久同时“啧啧啧”了起来,余明点着头,开始评论,“那就对了嘛。
这金北卫齐两个人,在小徐妃眼里,和太监宫女儿差不多,这个早上嘛,梳洗打扮什么的,在他们面前无碍。
当着您的面儿,多不好意思啊,这是心里有您。”
好吧,徐荷味,你和别的男人跑了,另一个你,才三天,就开始喜欢我了。
陈舆心里酸一阵,甜一阵,苦一阵,辣一阵。
耳房里,莲意脚踝上拴着红绳,自己在屏风后面忙着,还哼着不成调子的歌儿。
卫齐看一眼金北,看一眼金北。
“你干嘛?”金北终于沉不住气,问他。
“看你好看啊。”卫齐不正经回答。
“滚开。”
然而卫齐不仅没滚开,反而凑过来耳语,“是不是得到太子殿下宠幸了,这么高兴呢?”
金北推开他,“我看你比她还高兴。”
“我这种俗人你不知道吗?
自己跟着的主子得势,我就能升官发财。
我能不高兴吗?”
金北不理会他,他又打摆子一样、摆回去耳语,“您,怎么有点儿不高兴呢?”
金北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莲意出来了。
今儿金北心细,找出来更薄的衣料,因为天,的确是一天一个暖和劲儿——她此刻穿着豆绿色的薄裙子,深绿鸳鸯鞋,浅绯色上衫,头发简单梳了个髻子,插了根银钗,没带耳环,手上只有一串简单的白玉串子,整个人又清爽又明艳。
她脸上带着笑,瞧了金北卫齐一眼,金北走上去,蹲下来替她解脚踝上的红绳子。
莲意坐在炕沿上,对着镜子抹粉搽胭脂。
又对卫齐说,“你们脸色都不好,昨儿没睡吗?”
“睡得不好,喝太多了,又起得早。
您倒是睡得香呢!”
“我也没睡多少。
看文章来着!
也许还没你多。”
“那还这么漂亮!”
“嘻嘻。”
莲意笑着,拿着镜子左左右右地照着。
金北也觉得惊奇,她昨夜的确没睡多少,但是,除了让她的脸更加清绝、五官更加明晰外,看不出疲态和憔悴,反而多了一番动人的韵致。
如此精心打扮自己,也是为了要在陈舆面前好看一些吧。
“来,我给你们抹一点铅粉。”莲意说。
大平朝男人也擦脂抹粉,还戴花儿,只是用的都是自己的东西,用主子的东西,则是大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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