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调查虽然烦琐,可是多亏你起头儿,让我知道了荷味为什么走。
我的心结,可能也就打开了。”
“嗯?
为什么走呢?”莲意总觉得陈舆哪里不一样了,和自己生分了似的,她向前走了半步,陈舆却躲开了,自己走到帐子后面,荷味的床上去坐着。
隔着一道纱,他看着她,她也看着她。
”这样看起来,你真像你姐姐。”
陈舆顿了顿,“为什么走?
你不知道吗?
当然是被白曼珠和乌别月谷害了。
她也脆弱得很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,我却没能及时发现,保护她……”
“怎么会呢?
!”莲意一把将纱帐拉开,“怎么会呢殿下?
姐姐信任您,就该告诉您。
或者高发乌别月谷。
或者,她和乌别月谷把游戏玩下去。
乌别月谷不是游戏幕后站在看台上看大家的人,或者我姐姐可以把那个人找出来。
然而她跑了,她和乌别月谷跑了,而且除了那首诗什么都没留!
姐姐深陷游戏,或者白曼珠和乌别月谷一起害过姐姐的确是,但姐姐走的原因很简单,她爱上了乌别月谷,和他共赴天涯!
这是她已经获得的线索什么都没带走的原因!”
陈舆的脸沉下来,“为什么这么说话?”
“您不是喜欢上我了吗?”
“你是替身,但并非能代替你姐姐。
你姐姐,谁都代替不了。”
莲意的手放下,纱帐又飘了下来。
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陌生疏离的陈舆。
“你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?
都说了喜欢了——”
陈舆没回答,先站起来,说了另一件事,“早说让你陪着我去怀恩大师那里。
又说陪你回徐家。
结果,竟忙到现在。
这几日调查,父皇的人在护国寺,我也没敢过去。
今儿得空,你陪我去一趟吧,咱们问问八字的事儿。”
出城的路上,莲意一个人坐在马车上。
不久前,就在太学中街,陈舆在余明惠久金北卫齐和一队扈从面前拒绝了莲意的请求。
莲意说,“奴出了城,人少了,也想骑一段马,看看风景。”
“你自己想想,有那个道理吗?”这是陈舆的回答。
他忽然就成了这个样子了。
从他十余天不出现,到忽然来到太学,莲意就觉得他冷淡了许多。
但她猜着,肯定是因为小别后到生疏。
可是,不到一刻钟,试探了几次,他那种往后躲着的态度,就被确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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