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,“………”谁他妈不是啊。
楼西洲把她推开了点距离,脸上没伤,脖子确实又抓痕,头发非常乱,显然被人拽过。
因为柳如力气小,所以衣服没有撕开,但是脱了线,斜斜垮垮的挂在她的肩头。
空中,地上到处都是棉絮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低声问。
“你问她!”花尽不爽的道了句,头又埋进了他的怀里,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终于等到大人回来给做主了!
沙发上,柳如的状况和花尽有一拼,头发像炸开了一样,脖子一样有抓痕,手臂也有。
柳如不耻花尽告状的行径,她在头上摸了一把,顿时掌心里一把栗色的卷发,“你那臭女人,那姓花的,给我抓的,你打算怎么赔?”
妈的。
“你今年比花尽大吧,你不是已经26岁了?”
“我大怎么了,我大我就得挨揍?”
“你一岁多时,花尽才落地,你跑去打了这么一个小孩儿,你说这是谁的错?
你不是欠揍?”
“……”柳如一下站到了沙发,“楼西洲你个狗东西你还偷换概念,她是刚出生吗?
我本来以为你是非不分,没想到你还颠倒黑白,扭曲事实!”
“柳小姐。”楼西洲拍拍在她怀里不停蠕动的女人的头,示意她安静,唇道,“你找我十次有八次都是吵架,找花尽更是打的不堪入目,你是不是过的太痛苦了?
来找乐子?
还是你太飘了?
没人收拾得了你?”
柳如气的差点……晕了过去。
她几经隐忍,看那女人一副【我就告状,我就要和你拼男人】的烦人样儿,她哼笑一声,“楼西洲你是不是被她迷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
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捶她?
她给你戴绿帽子,和苏越里勾肩搭背,眉来眼去,丢死人了。”
苏越里?
花尽和苏越里认识?
楼西洲没问,下巴朝着她点了点,命令,“下来!”
“我不下!”
楼西洲把花尽松开,摸了摸她温凉的脸蛋儿,“去收拾她,只准赢不准败,赢了我奖励你。”
花尽,“………”
柳如,“………”
她气的脸都白了,还没等花尽过来,她抱着枕头跑下来,直冲他们而去。
然而还没有出手,就被楼西洲扼制住了手腕,“还闹?”
就在这时,花尽又抱着了楼西洲,脸靠在他的胸口,眼睛是看着她的,嘚瑟,挑衅。
啊啊啊啊。
这个王八蛋!
柳如胸口都要气炸。
…………
楼西洲是柳如约来的,谈事。
柳如是模特,和经纪公司合约到了,下家没有着落。
当然柳如是不急,豪门千金从来都不缺钱花,名声她也不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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