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一时变的很诡异,陆离捏着自己的杯子,杯子里没有酒,他也没有倒,脸颊阴沉的厉害。
灯光照过来,他的眉眼如同翻江倒海的涌动。
久久不停歇。
或许没人知道楼西洲那杯酒是什么意思,可他知道——
【这杯酒敬我们二十年的兄弟之情,我饮尽,你随意。】
他们是兄弟,是兄弟就不能碰兄弟的女人。
“你俩怎么了,是有什么过节?”韩佐问。
陆离死死的一闭眼,好几秒后才睁开,倒酒,满满一杯,一口喝完。
“没什么。”以后再没有什么了,只是他得放弃花尽,不得对她有男女的念头。
放下酒杯,出去。
酒杯一放到桌子上就碎开……被他徒手捏成了两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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