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沫儿出去。
花尽反腿勾门,关上。
她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闭着眼睛,五官精致,神韵冷漠。
她慢慢的走过去,脚尖踢踢床脚,男人,睁眼,凝视。
“……”
“早上逮着我摸我匈,现在就翻脸不认人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认你了?”
“……”他就是不怎么搭理她而已。
也是啊。
她双手抱胸,把匈型都勒了出来,她站着,他坐着,视线所达之处,刚好是她的匈。
楼西洲瞄了一眼,目光往上。
“你所说不认你,是指我没有解决你的生理需求?”
“…………”!
!
“也可以的。”他点头,“等天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花尽呼了口气,想说什么最后又停下,只有一句,“把你能的。”
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楼西洲粗黑的眉微不可察的挑了挑———分不清是什么神色。
…………
黄昏时。
陆离来了,这时花尽不在。
说起来陆离和楼西洲已经很久没有见面,开场白无非就是询问病情。
最后终于说到了他受伤的问题本身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楼西洲显然不愿提详情,“你不是知道么?”
陆离淡笑,“你知道我问的是你的伤是不是和花尽有关系。”
“怎么,你在怀疑她?”
陆离停了一会儿,“你爸强暴过她的母亲。”
一瞬,楼西洲整个背都离开了床头柜,幽深的眸有片刻的停滞。
“这事儿你不知道么?”
楼西洲当然知道——但只是一半。
在玉姨出事时,花尽说过她看到的视频时母亲被施暴,所以她冲动失控!
可他未曾联想过那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“你有证据么?”
“没有。”陆离又改口,“不过我和花尽说过这个事儿,当时她的表情告诉我,这就是真的。
至于证据,她一定有。”
楼西洲在沉默。
光穿过他鬓角的碎发,清晰的看到他突起的筋脉。
“西洲,让你父亲回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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