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是习惯了。
只是花尽一夹菜,木头就,“汪。”
一夹菜,它就叫,大有种不要花尽吃饭的意思。
楼西洲在它的面前用手指扣了扣,木头的爪子搭在他的手臂,看着他,伸长舌头,好像说:不要凶我。
“坐着别动,再叫割你舌头。”
“汪。”不要。
人和兽,相处的很融洽。
花尽瞄了眼,没吭声。
它大概是忘了小时候谁伺候它吃喝拉撒,谁给它喂奶粉。
突然的。
她想起了奶昔。
那丫头也把她忘的一干二净了呢。
……
吃完饭,楼西洲出门。
“看好她,若是她出去,你就去撕她的衣服,但不能咬,明白?”
走前,他跟木头交代。
花尽,“……”
木头汪了一声,乖巧的坐着。
等到楼西洲一出门,木头对着花尽,凶狠的,“汪汪汪!”终于出气了!
“………”
然后它就撒丫子在屋里跑,像脱缰的野马,像家长不在家没有了管束的熊孩子。
花尽抿抿唇。
这狗的智商。
很可以啊。
…………
楼西洲到达医院。
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了元素素隐忍又悲泣的哭声。
“我要见她,我只是要见她,我……我能把她怎么……”
陆怀山同样的也在给陆离施压。
楼西洲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陆离把元素素一把搂在怀里,“妈!”
元素素突然放声大哭!
没有眼泪。
她已经没泪了,就剩下掏空心扉的吼声,闻着心颤。
楼西洲和陆离一起哄了她很久,元素素哭累了躺下来。
陆怀山开口,咬牙切齿,“花尽呢,看来在你们俩的心里,城儿的死抵不上区区一个花尽!”
“伯父,花尽在我那儿,我把她带走是希望您先冷静冷静,我并没有打算让她逃避。”
“陆城的死和花尽并没有直接的关系,她也是受害者。
另外,我们是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,视频哪儿来的,资料又是谁送的,是否有杜撰诬陷的嫌疑。”
陆怀山冷眼看他,“都这个时候,你还在为花尽开脱?
我知道有人挑拨离间,但是你敢保证这文件是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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