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大床也很柔软,虽说很大,但是他们占用的地方却很小,不过几十公分。
没有亲吻,没有交流,他还是抱着她,睡去。
花尽一动不动,闭着眼睛……
在很久很久以后,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,难耐的抓着枕头,用力的,五官狰狞。
好像……
有一种濒临窒息前的挣扎。
这种无声的痛苦,很快又消失。
很快又被她调节过来,逐渐恢复平静。
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醒来时天色已亮。
楼西洲也没有离开。
她睡在他的胸口,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,他的呼吸清浅均匀——他应该是早就醒了。
空调开的正合适,这么密实的拥抱也没有出汗,刚好是皮肉相贴的温暖。
她没有动。
睁眼……
她原本是想看看外面,没想到看到他的脸,近在咫尺。
“…………”
离的很近,一瞬间在她眼前放大。
“……你干嘛?”
楼西洲眼神低柔,眉目舒展,“你睡觉品相一直这么差?”
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
“说梦话。”
“我说了什么?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“不仅说梦话,还打人,莫非你有暴力倾向?”
“………我打你啦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他挑眉,哦?
接着又问,“八点了,还睡么?”
花尽从他怀里起来,看看时钟已经八点二十,楼西洲的药也被送进来。
“楼西至醒了没有?”她掀开被子下床,去洗手间。
进去后才想起楼西洲还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她又退回来。
他已起来。
靠在床上,腿曲起,手腕放在膝盖,姿势看起来很落魄潇洒,双眸又紧闭,肌肉比刚刚紧了不少,无端的给她一种……失落感。
她张嘴。
却又止住。
又什么都没说。
进去。
刷牙,洗脸。
…………
花尽收拾好自己,到了热水,把药掰给他,他看不见不知道她手的方向在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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