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连周知平都看着她,一脸不解,好像在问她,有什么好笑的?
贺兰连忙捂住嘴巴,求助似的看向了凉月。
呜呜呜,人家不是故意的……
好在凉月接收到她的求助信号,微微一笑道:“周家婶婶也不必过于烦恼,这不是来到了我们这里吗,那就尽管放心住下好了,明儿个起我和贺兰就带着周家哥哥四处转转,等熟悉了,带着他一起玩儿。
保证不出半个月,他就喜欢主动说话了。”
周氏果然欣喜问道:“好姑娘,你这话可是当真的?
你真的不嫌麻烦,愿意帮我照顾平儿?”
凉月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的。”然后又拍了拍贺兰的小脑袋,问她,“是吧贺兰?”
贺兰茫然抬头看她,啊?
这怎么又扯到她身上来了?
和她有什么关系啊?
见她这个样子,凉月便知道她一定是想歪了,便附耳过去,小声解释道:“这是来我家暂住的一个表亲,按辈分咱们该叫哥哥的。”
于是贺兰更加迷茫了,以眼神询问她,难道不是来提亲的吗?
凉月无语,干脆不和她解释了,歪在椅子上表情很是无奈,怎么办,自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好朋友智商不够用,好叫人伤感。
秦氏含笑道:“如此,那这事儿便算定下来了,你就尽管放心,别的不说,就我家小月儿那彪悍的如同强盗一样的脾气,定不会叫知平受了欺负的。”
凉月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家娘亲,这么损她真的好嘛?
于是周知平暂住秦家的事儿便被敲定了下来,生怕凉月会反悔似的,周氏夫妇在告别前还特意将周知平给留下了,说是有凉月她们照顾着,也放心。
等送走了周氏夫妇,凉月这才松了口气似的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权当疏松了一下筋骨。
天知道,她坐在那里听着他们互相客套有多无聊,但必须还得在那儿陪着,简直就是折磨人的酷刑。
贺兰揪着她的衣角小声追问着:“真不是来向你提亲的?
只是来暂住的?
就像苏家那位一样吗?”
凉月干脆赏了她一个爆栗,都懒得解释了,只伸着懒腰边往回走边道:“信不信随你了,反正就是这样,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提亲,还嫁人?
凉月无奈摇头,她都还没想到这一层来,贺兰倒是胡思乱想开了,幸亏中间叫她听了一耳朵,不然还不知道这丫头会误会到什么地步去。
不是提亲啊?
那这样,小月儿是不是就先不用嫁人了?
是不是还能和以前一样,带着她一起去玩儿?
贺兰的脑袋里装满了这些其实根本不用纠结的问题,可偏偏智商不在线,就这些无聊的没有一丝价值的问题,她愣是纠结了半天。
直到凉月都进了院子,她才想通了,连忙拔腿跑了过去,又兴冲冲的缠着凉月出去玩儿了。
周知平就这么住在了秦家,当天由贺兰带着他出去逛庙会,而凉月则是和父母打了声招呼,简要的说明了苏逸的事情。
出乎意料的,秦氏只是微微一愣,继而便点头道:“这样也好,他被你救了,也是缘分。”
凉月探究似的盯着自家娘亲看,心里则是在怀疑,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一句话就完事儿了?
预想的责备呢?
怎么一句都没有?
这还是她亲娘吗?
……好吧严格意义上来说,还真的不是。
又听秦氏道:“今儿不是庙会吗?
你别把人关在屋里不出来,带他去医馆看看伤,要是没什么要紧的,就带他四处转转,节日里图的是热闹才好。
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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