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袭蓝衣锦袍的少年,跃下十米高的城墙,手中重剑一收,甩了甩衣袖,笑眯眯的朝马车走了过来。
她踏着晨曦而来,如仙如魅。
殷恒一时觉得胸口窒息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
却见到少年那清丽婉转的声音:“三师兄。”
殷恒那脸色沉了沉,耳根有抹淡淡的绯红。
云愫跃放车厢内,坐在三师兄的身边,她身上的衣袍简单素仆,看起来不似她从前的那咱奢华的风格,“城中百姓已经无恙,城中的暴民,也已经全部都伏诛了,不知道幕后指使者,你查清楚了没有?”
“谷雨,进城,挨家挨户的搜,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。”三师兄淡淡的开口。
云愫皱眉,“三师兄,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?”
“小师弟,你觉得呢?”三师兄冷冷的声音响起,寒眸瞟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跟凤起山庄合谋,拿下朝中宫锦的供应权,而且你还参与了一半的股份。”
云愫脸色变了变,笑呵呵的说道:“五师兄有事请我帮忙,所以送点好处给我怎么啦?”
殷恒冷冰冰的语气说道:“天煞国皇室有个规定,不允许皇室中人行商人之事,否则便远发封地,永远不能回帝城。
君上对你的期望很大。”
云愫不理解了,嘟嚷道:“为什么不允许皇家子弟行商?
这什么破规矩,根本毫不道理有言,有木有。
钱还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比较不是?”
殷恒淡淡的说道:“曾经有一个亲王行商,后来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,财富甚至比国库的还要多很多,所以他招兵买马,开始了图谋造反。”
云愫呃了一声,轻哼,“那个亲王是个白痴。
有钱还想着这些麻烦事,他没当皇帝之前,那钱都是他的钱,等他当了皇帝,那钱就充入国库,成了全国人民的钱。
多白痴。”
殷恒冷冷的说道:“臣只是希望云王殿下遵守本份,不要让君上为难。”
云愫撇嘴,点头,“行了,行了,我还是接着做我的纨绔小霸王,吃喝玩乐得了。”
“四国武技比试,臣会让君上建议让殿下参加。”殷恒语气冷冷的。
云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恶狠狠的说道:“三师兄,谁叫你提议的?
谁提议谁去啊,反正我是不去的。”
她的手掌很软,掌心有薄茧,是握剑所致,殷恒眸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,原来他料想的没错,她看似不学无术,实际上却一直有勤加苦练。
云愫挥了挥手,懒懒的说道:“不就是我私自离开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吗?
我还不是为了能早点解决安县暴乱的事情吗?
再说你,你手无缚鸡之力,我怎么能让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云愫偷偷的在衣袍上擦了擦手心,三师兄那嘴软软的凉凉的,那感觉好奇怪啊,因为她看到三师兄那冷酷的脸色突然变成红了。
不就是捂个嘴吗?
至于单纯到这个程度吗?
三师兄掩唇咳嗽着,掩饰自己的尴尬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敏感,嗅到了她掌心里淡淡的气息,撩拔着心底,最敏感的一处神经。
云愫那手掌按在三师兄的肩膀上,三师兄没有避开,不过脸上的神色,就越来越令云愫看不明白了。
安县暴乱,殷恒上报国君,只说是几个山寨的土匪聚众闹事而已,那些土匪和参与聚众造反的江湖武士,已经全部被诛杀。
安县城墙受损,请求国库拔款重修,并且还修一条新路,让轩辕国使者,好路过。
云愫和殷恒暂时住在安县县衙里,等着接待轩辕国使者,同时也得等帝城发出传令下来,重新给安县安排个县令,掌管安县。
云愫本对就政治不敢兴奋,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殷恒在做,而她,每天只是喝喝酒,听听琴,反正想出去,也被三师兄限制了。
而且吧,惊蛰完全就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奴才。
三师兄好像一直都很忙,每天三更,他房间里的灯都不会熄。
云愫派人送过去的饭菜,他也不吃,只吃谷雨送的那些清淡的素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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