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战渊羽就是怕自己分量不够，强行出面干涉只会恶化情况，这才忍耐。

可若把他当傻子，那就太可笑了！

“我、我……这……”

被他这么逼问，倒是范仲卿烦了难。

如今答也不对，不答也不对。

似乎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！

面对这无需有的罪状，范仲卿也是百口莫辩！

要说其他事，或许范仲卿还能有些头绪，可以认个错、或是指责一下旁人，推卸责任。

但唯独这件事，真他没关系。

这凰曦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脸上的斑斑点点就越多。

这么多年没管她，这斑点竟覆盖了大半张的脸，看起来十分恐怖。

虽然他也怀疑过，是不是李璞玉和刘韵珊下的狠手？

可这么多年，却没有打探出半点风声……

想来，是她天生如此，也就没去理会了。

只是心中越发嫌弃……

可战渊羽却根本没有相信他的意思，反是紧绷着脸，气势凌厉。

“呵！

不是你们下毒致她毁容么？

想来这凰曦月一死，你范仲卿的家主之位就坐得更稳了吧？

！”

“不是的，十皇子，你别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

！

那还是我的错了？”

“不是、这、我……”

“我还以为你能良心发现，好生对待这个女儿，想来真真是我错了！”

“十皇子息怒，十皇子息怒啊！”

战渊羽咄咄逼人，丝毫不给范仲卿辩解的机会。

直至今日战渊羽也明白，为什么那日父皇寿宴，她要带着面纱了！

就是不想让人看见那些丑陋的斑痕！

讥笑自己！

他紧握双拳，骨节森白，咯咯作响……

以前的凰曦月娇小可爱，面色白皙，哪里有这些丑陋的污点？

可如今却成了一枚无言丑女……

说是无人陷害，谁信啊？

！

自己不在的日子，她是受了多少苦？

！

又想她刻意隐藏，不让自己知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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