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聘几次,面试的第一关都没通过,经理人留放简历的机会都没有给周密,都被片面无情的淘汰出局。
未料专业产品的不同而所应对的知识也有不同。
当真是隔行如山。
初锋受挫,未交而败,单凭勇气冲锋陷阵于前已显手长袖短。
如此应聘下出,难有希望。
密儿心里把握了分寸,马上调整心态,挣钱当前不是目的,只要能给一个工作机会,希望就会有所转机。
密儿奔于人才市场,与新华书店之间。
应聘时经理人提问而答不上的内容,在书店得到一一的解决,知识有所提高,力量逐渐积累,时间却悄悄过去,招工高峰期也近尾声。
密儿多方投放的简历始终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当下一筹莫展,而一无所获。
素不闻,“兵贵速,不贵久。”旷日持久之战,打的是粮响,打的是实力。
其实周密早就做下了准备,时常节省。
但开支还是不少,口袋的钱还是不经花销,仅剩的钱已是不多,坐车住宿,吃饭,寻工作问路,步行而问,耐饥忍渴。
从每日一顿吃饭改为吃面条,相对节省一些,又从吃面条改为吃馒头,这日子一天一天挨下去。
企业方面偶有电话通知面试,密儿兴至勃勃而去,埋头丧气而归。
工作还是没有盼头,看不到一丝生机。
密儿心惊惶恐起来,当真天下之大,竟无周密容身之地,难道非绝其后路不成。
周密已经把精力投放在食住方面,眼下生活所迫,没有去人才市场寻找工作。
只得耐心等待企业的来电。
四处张望寻找午饭的地方。
空腹回到所住的地方,谈不上旅馆,简易双层床位,集体宿舍,人员来自全国各地,其中年青人以找工作者居多,常常也有一年半载找不到工作的人,在附近寻点零工,维持生活。
密儿不得不改变现状,面临的不仅是工作问题,当今之计是生存问题。
长达三四个月的时间来寻找工作,人困累饥,时常为工作的事,生活和钱财的事担惊受怕,面色已显苍白。
密儿在此宿舍一住就是二个月,其中来来往往的人不算。
在此常住者就不下五六个。
这时才放下心来观察身旁事物,其中二位年青人特为显眼。
常见得二个年青人,清晨而归,晚上下黑而出,与常人不同,心下疑之,密儿有心与之交谈,其实双方彼此早就认识,只是没曾开口招呼说话。
这几日来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言行举止,虽是年青人,却不好打扮,一式光头形像。
衣角朴素,不善言语,出手节俭,时常见他一小塑料袋包裹钱财,小心细致。
密儿就此提了话题,借机而问:“老乡是年青人,怎么也用农村老人用的塑料钱包,只是好奇方才问问。”那年青人望了密儿一眼说:“这钱包好用、方便、习惯了。”交谈几句,也不见有不搭不理而难已接近的之意。
语气也平和,不见阴阳怪气,而难已交谈下去,只是当时两心相隔甚远而无法靠近。
于是密儿说起自己的苦处,寻工作一托就是三四个月了,眼见还是没有着落。
那人早就看在眼里,心里早就清楚周密的情况。
周密趁机打听他们是做什么工作。
也想借点光,擦点油水,搭个顺风车。
那人一边整理塑料钱包,一张张的理清零票。
不慌不忙说起,他们今年都寄了好几千块钱回家了。
那个住单间宿舍的年青人寄得更多。
家里楼房都盖好了。
谈了好久,才知他们晚间出门是约朋友打牌,通宵达旦,打牌就是他们的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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