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屋里亮着灯,屋门开着,王碉边进屋边问了声:“德禄大叔在家吗?
“大碉大侄子,我最近可没做什么坏事儿呀!
大叔这把骨头可禁不住你揍!”狗剩正端着一碗面条在铺着破炕席头子的炕上吃面条,见王碉进了屋子,吓的放下手里的碗瑟缩着赶紧说道。
“大叔您误会了,我是来找你谈事儿的。”王碉见狗剩紧张的样子不免心里好笑。
“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狗剩一听王碉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,重新端起碗吃起了面条。
“好事儿!”王碉故意说。
“啥大好事儿,不会是你也和帮别人一样帮我还赌债的吧?”狗剩知道不可能还故意问道。
“我今天来就是帮你想辙的。
我先问问你,你每年种粮食能收入多少的?”
“你问这干啥!”
“你别问我干啥,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弄好了三四千块钱,咋的?”狗剩头被问得糊里八涂的。
“如果不让你干活,每年给你五千块钱,签个长期合同包出去你干不干?”
“你别逗我了,哪有那好事儿呀!”狗剩根本就不相信王碉说的话。
“有,不过你得先把地和郭三怪换过来才成。”
“那可不成,他早先想拿他的破地,三亩换我两亩我都没答应,现在我找着和他换地,那不扯呢嘛!”
“你用你的好地和郭三怪把地换过来以后,我照样给你每年五千的承包费,这是头一年五千块钱的承包费,你先拿着。
不过你要记住,你找他换地的时候千万可不能把我来找你的事儿跟郭三怪说了,要不然这事儿就扯了,听到没有!”
狗剩头接过王碉手里的钱,不由得他不相信。
于是狐疑的问道:“我说大碉侄子,我不明白你这是在弄啥呢?”
“这个你就别问了,你只管每年拿承包费就行了。
德禄大叔我还想顺便劝劝你,这回每年有五千块钱的承包费垫底,就别再去赌钱了,把赌债还了攒钱买两头牛犊子,没事儿在山上放放,娶个媳妇啥的那才是正经事儿呢!”
“我知道你这话是为大叔好,可你看我这情况谁会跟我呀,我这辈子就这么瞎混了!”
“德禄大叔,只要你把赌戒了,好好干,我一定会帮你想辙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狗剩听了王碉的话似乎看到拥有一个家的希望。
和狗剩商量好换地的事儿以后王碉离开狗剩家,在村中心大喇叭的超市经过的时候,正好碰到巧珍往里面卸货,于是跟着伸把手。
“大碉哥,是你呀!
挺累的歇会吧!”巧珍回头看到帮自己搬东西的王碉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。
“巧珍,我可是要工钱的呦。”王碉故意逗她说。
“多少钱呀!
钱多了,我可请不起你这位大老板。”
“说真的,巧珍,一会儿我还想找我婶子商量点儿事儿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,我娘就在屋里呢。”巧珍以为王碉是来向母亲提亲的脸一红说。
“婶子,忙着哪!”王碉走进小超市对正在往货架子上摆货的大喇叭说。
“是大碉呀!
想买点儿啥?”大喇叭一改往日的态度对王碉说。
“婶子我不是来买东西的,是有事儿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啥事儿你说吧!”
“你家村西头的那块地我想承包下来,承包费指定比你每年种地给得多。
一包就是三十年你看咋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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