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人负责洗衣做饭,男主人清闲看报,小主人则认真学习。
怎么看,都不像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复杂家庭啊?
“私闯进来的?”安笑偏头,对着记者们微微一笑。
那一口洁白的牙齿让众人齐齐战栗打颤。
“不是!”记者们马上退出门口站定,比洪水突然撤退的速度还要快。
他们是记者,不是罪犯。
安笑是一个镇定的大学生,言栽宁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士,律师什么的,肯定备有。
既然惹不起,他们自然要躲着点,不能越过雷池。
面对知趣的记者,安笑的笑容有了点温度,“请问各位来找,有何贵干。”
安笑说话文绉绉的,符合她的古典家居气质,不损伤她的在外形象。
其中一位记者挠挠头,“我们这是想采访一下你。”
“抱歉,我不记得有预约时间见记者。”安笑仍然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,冷气又开始冒出来。
记者们环视一周公寓内,刚才温软如春,现在阴森恐怖,令人胆寒。
有人壮起胆子提问,“安笑小姐,我们只是想问一下,你的儿子与言先生有血缘关系吗?
是否另有其人?
我们更想知道的是,你是抛弃过去,不要旧人,抑或是你的儿子是意外产物……”
这人越问越大胆,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,即使身死,也要完成职责的样子。
安笑阴沉了脸,“你有没有想过在一个孩子面前提出这样的问题,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?
平生最恨那些没礼貌,不懂先来后到,不会先通知一声就自来熟的人。
你以为你是谁?
嗯?”
安笑态度的突变,记者们像打了鸡血一样,再次涌进屋内。
“安小姐态度相当傲慢,是因为有言家在背后支持吗?”
“安小姐请做出正面回答……”
“小疯,扔出去,关门。”安笑今天很不好,状态不佳。
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爽,撞上来的记者不过是盘开胃菜,远不能让安笑的心情变好,反而更加烦躁。
小腹微痛,渐渐痛楚加剧。
安笑脸色苍白坐下来。
生了孩子也腹痛,安笑这白莲花的身体有时候未免太娇贵了。
言栽宁看出安笑不妥,马上站起来,在抽屉里翻出药箱。
举起其中一支药油,查看日期。
凑近认真看了看,不由冒出黑线。
又拿起其余的药,全都是过期产品。
安笑究竟有多久没动过药箱里的药了?
还好上次没着急找药给她吃,不然吃出个神经错乱也很有可能。
言栽宁抱她回房间,抹了抹她额头的汗,“我去买点药来,别起床。”
安笑抿紧嘴唇,仁恻着。
她不是轻易说痛的人,只是腹部位置的绞痛,实在难受。
“去吧!
帮我请假。”安笑不想因为没请假而把学分弄丢了,今天又有那位经常抽考的老师上课。
希望她别那么倒霉,那位老师的眼神儿也不要太好。
言栽宁帮她盖好被子,出了房间末日真神无弹窗。
见安晓贝安静吃完早餐等他,于是展颜笑道:“来吧,爸爸带你先回学校。”
始终交不到朋友的安晓贝其实不太想回幼儿园,表面上乖巧听话,其实心底里很讨厌跟那些小鼻涕虫打交道。
安晓贝知道其他小孩子与他同岁,也并没有任何鄙视他们的想法。
可他们的思维和行事,超出他的接受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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