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贺景文一家就不要指望了,老头子和贺圆死了,贺景文车祸后只剩下一条腿,只有二婶和贺方是个全乎人。
贺景山一家,也是车祸残了贺双、病了贺景山、和相对健康的江雪。
如今贺晋要肾移植,江雪第一个就想到了曲贺。
这天,曲贺接到了贺景山的电话。
“曲贺,你、、、,能过来见一面吗?
我们有事谈谈。”
“父亲,您有事就电话里说吧。”
曲贺很干脆地说话。
她之所以没有换电话号码,就是等这一天。
她现在刚刚大学毕业。
那边的贺景山虽然艰难,但到底还是说了:“你弟弟贺晋,他的了尿毒症。
这病必须换肾。
曲贺,你能不能、、、”
“不能。
父亲,我有心脏病,你不是知道吗?
我遗传自母亲的心脏病,不能做任何手术的。”
那边的贺景山不知道想没想到这回事,只是沉默了好一会,才问曲贺,能不能去看看他,曲贺拒绝了。
因为这个事,曲贺就连续多天到贺景山那里去关注。
结果、、、
江雪却对贺景山说:“她凭什么拒绝?
她应该的。
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,如今这边有难,她就应该付出。”
之后贺景山嘟囔说:“无论她愿意不愿意,配型是否成功,但她有心脏病,这就不具备移植条件。”
江雪沉思了好一会,才低声对贺景山说到:“景山,她有心脏病才最适合移植。
你想啊,她妈不就是心脏病死的吗?
现在如果有事了,也不过是早死几年而已。
她要是心脏病去了,那她的那些、、、,你可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
当初我调查过,她的外祖母把他们的所有股份、固定资产都折算成了现金,给曲贺存了定期八年的存单。
如今正好到期。”
贺景山抬头看着江雪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江雪白了贺景山一眼:“你的私生子要进来家里,我怎么能不调查清楚。
正好我嫂子的亲属就在那边派出所工作,就把这些都调查了个清清楚楚。”
说罢,对着贺景山点头,虽然这个小家里,贺双把自己关在了她自己的房间,此时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,也一直都在小声地说这话,但江雪还是用气声附在贺景山耳边说道:“三千五百万!”
贺景山眉头一跳,如今这个数字,对他们家来说可是天文数字。
过了好久,他叹了口气:“别的不说,就是她的身体,怎么着也比贺双健康,还真的比较合适。
再说了,心脏病也不是就不可以做移植 。
只是、、、”
贺景山叹气:“那孩子那么小就自立门户出去了,你还不明白吗?
她不会同意的,甚至都不会过来咱们这里。”
贺景山摇摇头:“没可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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