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与我们这些只知吃喝玩乐的可就是陌路人了,我得先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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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紫英接过酒杯,“李世兄真折煞我也,戍边而已,戴不起这么高的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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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谈对饮,李宸又问一旁的卫若兰,“卫世兄,你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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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紫英这身好武艺,也就弓马尚可,家父兴许会给我捐个龙禁尉,又或者留在京营里做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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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也为他斟了杯酒,相邀而饮,又有感而发,叹道:“时光荏苒,我等也到了各奔前程的年岁,往后恐怕就再难聚在一起吃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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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蟠听得此言,不忍笑道:“他们两个习武之人,自然要去参军,京城里不还有我们三人?
难不成,你也有什么远大前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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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故作深沉,“家父已经为我请了业师授课,开春就要应试科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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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脸色一滞,提起酒杯的动作都顿了下来,尽皆看向李宸,“科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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勋贵集团和文官集团称不上是水火不容吧,但也在朝堂对立明显。
勋贵子弟考科举,天然就被仕林歧视,先前更有考官因为将勋贵子弟选在名次前列,便惹得学子闹事,到处宣扬考官收受贿赂,朝廷都因此介入其中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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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以后,应对勋贵子弟科举取士,考官都会慎之又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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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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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家作为最显赫的门第之一,都避免不了这种问题,宁国府的大老爷贾敬高中进士,最终都没能做官,而是不理俗务,修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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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言,便与文官的迫害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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