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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如何不同?”李宸截住贾宝玉的话,又道:“莫非这满朝文武,便没有第二个如我父亲这般,虽身在宦海,却仍存济世之心的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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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宝玉一时语塞,只喃喃道:“可官场污浊,何必非要沾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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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语气顿挫,透着一股疏离之意,“你有你的活法,旁人也有旁人的选择。
你愿在诗酒风流中寻个清净,是你的福分。
可这世间,总要有人去担那些你不愿担的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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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父亲教我读书明理,不是教我自命清高,而是教我即便看清了世间的艰难,也要有直面它的勇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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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宝玉双目圆睁,怔怔道:“难道……妹妹你也觉得那些仕途经济是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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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微微摇头,“我不是觉得它好,而是明白它必要。
正如我知道,这园子里的花开花落是美,园子外的百姓衣不蔽体也是真。
宝二哥,你可以只看见前者,我却不能装作不知后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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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,从来就不是一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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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贾宝玉整个人如坠冰窖,痴痴呓语:“是我错了?
竟我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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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自诩清高,以为有块玉伴身,便与众不同?
看来,我也配不上这玉,我……我干脆摔了你这劳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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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而,宝玉痴症大作,解下脖颈的五色线,要用力将玉石掼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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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爷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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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鹃、雪雁齐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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