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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絮案,了结得比李宸预期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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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忠信伯领到这个差遣之时,便自知已是东窗事发,无力回天,没几日便与共事的大宦官刘炳招了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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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是设计将镇远侯府邱管家的儿子骗去赌坊,欠下巨额债务,而后私下与邱管家会面威逼利诱,讲述从军需中贪墨的手段,为镇远侯府设下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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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管家被逼无奈,只得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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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想是棋差一招,被镇远侯府先察觉了,并直达圣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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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听父亲归来叙述,朝堂上另有一个小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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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泰安帝只是罚俸一年,并让忠信伯将所有贪墨钱财交归国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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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数量自是没那么精细,只是提出了一个极大的数额,变相的抄家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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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八皇子站了出来,先是一段极长的悲天悯人表演,而后也不针对忠信伯,只是痛陈军营风气,说着什么“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”的漂亮话,赢得大半文官赞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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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又说着“不牵连甚广”,将忠信伯定罪更重,抄去所有职权,只留空头爵名,洗白了其余勋贵并帮大皇子甩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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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还在泰安帝的授意下,将监察军营采买的职权收归户部所有,获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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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都不免感慨,真是个“贤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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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镇远侯府倒也没受亏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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