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勋贵之门的公子,仅是童试启蒙,费不了他多少心力,凭此还能不愁吃住,有闲暇时间修学,已是他当下不二的选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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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县城入京前,邢秉诚也向人打听了镇远侯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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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人说,这是个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,已十岁有五,尚不能握笔,将先前的业师气得将束脩丢下,不辞而别,被传为勋贵各门的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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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秉诚听了心里反倒还舒坦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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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情况如此,那镇远侯对于小儿子考取功名应当也没什么执念,他的工作也更好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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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今日来了堂前,却发觉是全然不同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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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家风使然还是如何,镇远侯府上下竟然颇为重视,给了他这个失意的先生十足尊重,镇远侯现如今也坐在这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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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小儿子,确实如传闻中说的那般,烂泥扶不上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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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熬夜读书,戏言罢了。
也只有溺爱孩童的妇人会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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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秉诚微微摇头,拾起茶盏浅浅啜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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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及,没等来人,丫鬟春桃急匆匆的入堂赶到邹氏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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