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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秉诚回过神来,和蔼笑笑,“二公子言重了,老夫不过想闲聊几句,顺便探视二公子的病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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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许是林黛玉在他身体里住了十日的缘故,原本每日肉蛋奶不缺的李宸,换成清汤寡水吃了十日,脸颊还真显得消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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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上连水也没吃一口,嘴唇更是干瘪起皮,病态根本不似装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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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秉诚当然也无心分辨这病的真假,而是更在意这字帖的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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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墙上的这幅字,可是公子所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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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十日内前因后果的李宸,如今也只得赶鸭子上架,微微点头,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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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秉诚满意颔首,“不错,二公子的学识恐怕早已过了蒙学,应当也开始品读四书五经,是该学做文章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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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自不敢说大话,只得应道:“《论语》已经读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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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在古代,还是现代,论语都是启蒙教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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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李宸还是文科出身,之乎者也总能背得几句,再说些释义,希望能够蒙混过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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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邢秉诚心里却不这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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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不住笔杆,却能写出这般字帖,只读了《论语》能以道家清心诀为箴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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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然是这二公子又在自谦藏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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