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忐忑不安时,亭子外传来一道女声:“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?”
声落人现,竟是昭华公主!
白夫人她们一边在心里暗道“完了完了”,一边赶紧给昭华公主请安。
“参见昭华公主!”
昭华公主没让她们平身,只环视一圈,淡淡问:“刚才在聊什么?
怎么笑得这么开心?”
没有人说话。
昭华公主的视线又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戚明棠脸上:“你便是冯思源的夫人?”
戚明棠久未回京城,今天也算得上是她第一次进宫,毫无应对的经验,又被昭华公主这么盯着,她脑子除了嗡嗡直响,根本没有别的,以至于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无法作答。
周令仪替她应声:“殿下,她便是冯夫人。”
“就这么点胆子,也敢在宫里议论我皇室秘事!”
昭华公主这话落下,戚明棠就觉得自己今天死定了。
昭华公主哼笑了一声:“不过你倒也说对了一件事:赵静嘉身死与荣郡王府的倒台,确实是他们咎由自取,与令仪没有任何关系。
如此今天这事便算了,令仪,随本公主走。”
昭华公主走了好一会了,戚明棠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,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胸口仍怦怦直跳,好一会才回魂。
她问白夫人:“令仪她,什么时候跟昭华公主这么熟了?”
白夫人也是刚回魂。
她拍着胸口,没好气地道:“连你这个好姐妹都不知道,我们这些外人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提,冯夫人,陆侯夫人是根本没把你当姐妹啊。”邱夫人幽幽说。
另外二位夫人也附和:“就是就是,人家就是没把你当姐妹。”
“不会的,我了解令仪,我们说过要做一百年的好姐妹的。”戚明棠摇着头说,“令仪不说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,而且,而且我话太密了,根本没有给她机会说。”
几位夫人摇摇头,什么也不说了。
戚明棠坐了好一会,理智回来的同时,她也忍不住反问:周令仪是真的没机会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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