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连文家自己都以为早就销毁的纸质记录,此刻正一页页在光屏上展开。
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当年的经办人签字、鲜红的手印,连每一笔倒卖珍稀自然植物的交易日期、流向的黑市据点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韩叙老爷子的通讯紧跟着弹了出来,一身半新旧的制服,掩盖不住那一身“杀气”。
他往桌边重重一拍,桌上的搪瓷杯震得跳了一下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几十年在战场上磨出来的硬气。
“这三个人,把着文碧灵的产业就算了,还想图谋我家小兰兰的东西!
还有没有天理,有没有王法了?”
宋疏把曾翠女士提供的证据往韩叙老爷子面前一摆,老爷子的火气不但没有消,反而更盛了。
“一群蛀虫,死不足惜!”
宋疏指尖在光屏上轻点,把这些档案直接同步到联盟监察委员会的最高优先级通道里,连审核流程都直接跳了过去。
曾翠手里的证据,在联盟司法系统里本身就具备最高法律效力,根本不需要多余的佐证。
“流程不用等。”
他对着通讯那头的三个长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点稳操胜券的笃定。
“我已经让阿尔法把所有证据同步到了星网上。
现在,就算文家想要补救,也来不及了。”
通讯那头的曾翠低低笑了一声,指尖翻过档案的下一页,又调出一份更老的保密文件。
“我这儿还有个额外的小礼物。
这是当年他们三个为了抢长老位置,联手把上一任文家家主逼得自焚的目击证词。
证人还活着,随时可以出庭作证。
或者,你更想开个直播,让全联盟的人都听一听?”
白承舟听得眼睛发亮,转头冲几人比了个“绝了”的手势。
“狠还得是曾翠女士狠,这三个老家伙今天就算长八张嘴,也根本洗不清。”
宋疏没吱声,一双手舞动得只能看到残影。
不一会儿,直播间就建了起来,宋疏还专门给直播画面加了个新的分屏窗口,专门用来放这份证词的实时连线信号。
韩润玉靠在医疗台边上,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,指尖点了点光屏上文家大元老那张道貌岸然的脸。
“我刚才扫了一眼他们的体检记录,三个人的血压可不算稳定。
等会儿看见这份证词,激动之下发生点什么,那可真是太正常不过了。”
文殊兰微微一笑。
“韩爹说得对!”
父女俩这一唱一和,惊得白承舟一身冷汗。
“你们父女俩想干嘛?
!”
韩润玉和文殊兰对视了一眼,齐齐摆出了一副“我很清白、我很无辜”的嘴脸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韩润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营养液配比。
“就是提前给他们准备了三间带全套生命体征监测仪的单人病房,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的那种。
保证他们想晕就晕,想醒就醒,半分‘意外’都出不了。
等联盟监察委的人到了,一个个精神饱满地出庭,谁都别想装病逃过去。”
文殊兰在旁边连连点头,指尖晃了晃,几缕细绿的兰丝从袖口里探出来,在半空中绕出个软乎乎的圈。
“我一个病号,也做不了什么特殊贡献。
也就是提供那么一丢丢“吐真剂”,加了百分之六十三浓度的黄连提取液的基础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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