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跟在郑明远身边,风光无限的县委秘书吗?”
刘达步步紧逼,声音越来越大,“告诉你,郑明远那个老东西,早就死了!
一场车祸,死得干干净净,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!
你的靠山没了,你就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,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坐冷板凳,真是大快人心!
我看他就是活该,就是罪有应得!
当年他在陵山县作威作福,处处针对田书记,处处打压我们这些基层干部,现在他死了,真是老天有眼!”
“还有你,周志远,”刘达的声音里满是阴狠,“你特么的就是郑明远那个老东西的一条狗,他死了,你也跟着倒霉,这就是报应!
我告诉你,识相点,就乖乖听话,明天一早就去南山头林地驻守,不然,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!
让你在尚岩乡待不下去,让你身败名裂,让你跟着郑明远那个老东西,一起永世不得翻身!”
刘达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在周志远的心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刺骨,那股平日里刻意隐藏的寒意,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,整个办公室的温度,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一丝刺痛传来,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怒火。
郑明远是他的伯乐,是他的恩师,是他在官场中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当年,若不是郑明远赏识他的才华,提拔他、培养他,他一个出身普通的年轻人,根本不可能走到县委秘书的位置。
郑明远为官清廉,一心为民,为陵山县的发展呕心沥血,鞠躬尽瘁,最终因公殉职,他是陵山县的功臣,是值得所有人敬重的人。
任何人都可以诋毁他,都可以欺负他,但绝对不能侮辱、诋毁郑明远。
这是他的底线,是他即便身处低谷,也绝不会退让的底线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周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,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: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即向郑书记道歉。
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刘达不仅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更加嚣张跋扈,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挑衅:“道歉?
我凭什么向一个死人道歉?
郑明远那个老东西,就是活该,就是罪有应得,我就侮辱他,就诋毁他,你能奈我何?
周志远,你有本事,就动手打我啊!
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丧家之犬,敢不敢动手打我这个乡党政办主任!”
刘达一边说,一边故意往前凑了凑,挑衅地看着周志远。
他笃定,周志远不敢动手打他。
在他看来,周志远现在自身难保,根本不敢得罪他这个田纪高身边的大红人,就算他再生气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周志远的底线,就是不能侮辱他一直视为恩师的郑明远。
刘达的一再挑衅,一再诋毁辱骂郑明远,彻底点燃了周志远心底的怒火。
周志远再也无法忍受,他猛地站起身,抬起手,对着刘达的脸,狠狠扇了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在安静的林业站办公室里响起,格外刺耳。
刘达被周志远这一巴掌扇得懵住了,他捂着脸,脑袋嗡嗡作响,脸颊瞬间变得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
他眼眸睁大到了极致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还有浓浓的恨意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周志远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他,竟然敢打他这个堂堂的乡党政办主任!
自己,堂堂的乡党政办主任,田纪高身边的大红人,在尚岩乡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,竟然被周志远这个被发配过来的前朝余孽,他一直不放在眼中的废物,扇了一记耳光!
这是羞辱,莫大的羞辱!
刘达反应过来之后,立刻像疯狗一般发疯般地冲周志远怒声吼道:“周志远……你个狗日的……你……你他妈的竟敢动手打老子,老……老子跟你没完!”
话音刚落,刘达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猛地扑向周志远,想要报复周志远,想要把周志远打倒在地,找回自己的面子。
可刘达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找女人,过着骄奢淫逸、养尊处优的生活,不怎么锻炼,身子虚得很,平时连走路都觉得累,更别说打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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