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更狠,直接把鄂崇禹的脑袋打得爆开。
血和脑浆一起炸开,溅了西伯侯姬昌满身满脸。
姬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流,带着温热的腥气。
而帝辛则迈步走到他面前,甚至还把手上的血,顺手抹在了姬昌衣袍上。
“怎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拉孤陪你一块死?”
“若真有这胆子,现在就动手。”
这几句话,像刀子一样,一下一下扎进姬昌心里。
他只觉得胸口发紧,连呼吸都困难。
可他到底不是常人,强压着惊惧,硬是稳住了声音。
“大王,老臣从未想过背叛大王。”
“接到东伯侯书信后,老臣还亲自去见过他,劝他万万不可做那等悖逆之举。”
“他也答应了老臣,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否则,昨夜他便该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老臣今日原本也正打算把此事禀明大王,再替东伯侯求个从轻发落。”
说着,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书信,双手呈上。
帝辛接过后,随手扫了两眼,旋即就把信丢回到姬昌脚边。
“西伯侯,你真觉得孤是傻子不成?”
“你若真有心阻止姜桓楚,昨天就该把信交上来。”
“拖到今日,无非是在左右观望。”
“你是在等,看看到底哪一边会赢,然后再决定自己站哪边。”
“你果然和你那个爹一个德性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若是放回西岐,只怕用不了多久,西岐也得反。”
“看在你没像鄂崇禹那样当场冲撞孤的份上,孤赏你个全尸。”
“去九间殿外,上吊自尽吧。”
随着帝辛这一句落下,朱升已经捧着三尺白绫走了出来。
姬昌看着那根白绫,脑子都像空了一下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自己的卦象明明说的是七年牢狱之灾。
怎么如今看起来,竟成了眼前立刻要死。
牢狱和吊死,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他没有去接白绫,只是站在原地发愣。
直到恶来大步上前,一把就将他拎了起来。
“大王,看来西伯侯自己下不去手。”
“不如末将送他一程。”
帝辛点了点头。
恶来便接过白绫,直接拖着姬昌往殿外走。
这一下,那些原本暗中偏向西伯侯的大臣,终于坐不住了。
一个接一个跪下开口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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