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又抄了姜桓楚在朝歌城内的宅院。
到第二天早朝时,他更是亲自把五花大绑的姜桓楚押到了九间殿上。
满朝文武见了这一幕,全都面露惊色。
谁也没弄明白,东北两路诸侯怎么突然就闹到了这种地步。
可奇怪归奇怪,眼下也没人敢轻易开口。
连比干和黄飞虎都沉着脸没说话,其他人更不愿往前撞。
直到帝辛进入九间殿,崇侯虎才扑通跪下,高声禀报。
“大王,东伯侯姜桓楚得知大王废了他女儿之后,不仅不知羞愧,反倒心怀怨恨。”
“他暗中写信联络臣,要臣与他一起围困朝歌,逼大王退位,再扶大殿下殷郊登基。”
“臣岂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所以臣昨夜立刻动手,抄了他的军营,将其擒下,押来交由大王发落。”
帝辛自然早就从高明高觉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但此刻,他仍旧演得怒意滔天。
“姜桓楚。”
“你女儿姜文蔷做了什么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即便如此,孤也没迁怒于你。”
“甚至孤连她的命都没要,只是把她打入冷宫,让她在那里了此残生。”
“可你不但不感恩,反倒起兵谋逆。”
“你既然自己找死,那孤就留不得你了。”
话音一落,帝辛抬手一挥。
恶来当场拔剑。
寒光一闪,姜桓楚的人头便滚落在九间殿中。
鲜血喷在冰冷的地砖上,空气里一下子多出浓重的血腥气。
姜桓楚的尸身扑通倒地。
帝辛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,更没让人把尸首拖走。
他只是缓缓转头,望向南伯侯鄂崇禹和西伯侯姬昌。
“北伯侯接到了姜桓楚的书信。”
“想必你们二位,也收到过吧。”
“孤倒想听听,你们是怎么回他的。”
这话音还没完全落下,鄂崇禹竟突然暴起。
他像一头疯了一样的老兽,猛地扑向帝辛,嘴里还在怒骂。
“老夫今日就算死,也要拉着你这昏君一起上路!”
“免得天下百姓继续受你这暴君的苦!”
殿中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却诡异地没人出手阻拦。
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鄂崇禹冲到帝辛面前。
帝辛连退都没退一步,直接抬拳轰出。
拳头不偏不倚,正砸在鄂崇禹胸膛正中。
咔嚓一声脆响传开。
鄂崇禹胸口当场塌了下去,心脉更是直接被震碎。
他人还没彻底倒下,帝辛第二拳已经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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