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度接过咬了一口,酥脆掉渣,甜而不腻,确实好吃。
但他看着沈知意那双亮晶晶、满含期待又透着一丝狡黠的眼睛,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“很好吃。”他咽下口中的食物,淡定地说道,“有事说事。”
沈知意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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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是属蛔虫的吗?
闻言她也不藏着掖着了,直接挽住李玄度的胳膊,开始晃悠:“臣妾想参加除夕宫宴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玄度拒绝得斩钉截铁,连个犹豫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沈知意不服气,“臣妾身子强健,早就大好了!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李玄度又道,“你才生产多久,外面天寒地冻,过了病气可怎么好?
而且宫宴人多眼杂,若是有人冲撞了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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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臣妾身体素质好着呢!
皇上,你若是再这样,臣妾都要闷出病来了!”
李玄度不为所动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沈知意怒了,一把甩开他的袖子:“怎么?
不舍得给你的亲亲贵妃禁足,倒是禁起我的足来了?
!
萧玉瑶那个罪人都解禁了,本宫这刚生下公主的功臣却还要被关在屋里,这叫什么道理!”
李玄度无奈,捏了捏眉心:“朕不是同你说了,萧家之事还未定,朕只是暂时稳住他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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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,朕再想想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!”沈知意开始耍赖,“不然你就是偏心!
你就是心里只有萧玉瑶,没有我!”
李玄度被她闹得头疼,却又拿她没办法:“你又胡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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