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有事。
中间隔的,不是水,是地。
"那几日刮什么风。
"
"西风。
"贺三说,"刮了三日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
"
赵闲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风也一样。
东边在西边的下风头,可东边的马没事。
那就不是风把东西吹过去的。
是东西本来就长在那两片地上。
"你身上带的东西,给我看看。
"
贺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口袋。
"这是草。
"
"带草做什么。
"
"回来的路上,怕马不认新草。
"贺三说,"我们跑长道的,都带一包。
"
赵闲解开袋口。
草是干的,压得扁扁的。
他捏出一撮,凑到灯下。
草叶的背面,有一层极薄的白。
不是霜。
霜会化。
他用指甲在叶背上刮了一下。
那层白,刮下来是粉。
赵闲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。
甜。
不是草香,是一点点甜,像熬过的膏子。
他坐着没动,坐了很久。
贺三看着他的脸色,不敢出声。
"这草,是从哪一片割的。
"
"东边。
"贺三说,"东边的草好,我们带的都是东边的。
"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