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外八字怎么了。
"
"驮重物的马,走外八字。
"赵闲说,"这井边,卸过货。
"
他把桶放回去,进了驿站。
屋里是塌了一半的灶。
灶膛里有一堆灰。
赵闲蹲下去,拿一根树枝拨。
灰分三层。
最上头一层是新的,轻,一拨就飞。
中间一层结了壳。
最底下一层,压得实。
"三拨人。
"赵闲说,"来过三回。
"
他往灶膛深处摸,摸出几个东西。
一块饼渣。
半截绳子头。
还有一小撮黑渣。
黑渣他捻了捻,放到鼻子底下。
是药。
熬过的药渣。
他把三样东西排在灶台上。
饼渣最靠里,干得发白。
绳头在中间,还带着韧劲。
药渣最靠外,还潮。
"越急的人,留下的东西越少。
"他说。
他站起身,出了门。
墙根底下有几堆马粪。
他蹲下去,一堆一堆地看。
有的干透了,一碰就散。
有的还带着潮气。
"最潮的这堆,几天。
"赵闲问。
向导看了看。
"两日。
干透的,得七八日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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