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看了。
"秦霜说,"草叶背面有白霜,闻着是甜的。
"
赵闲把袖子里的草包掏出来,倒了一撮在她手心。
秦霜捻了捻。
"就是它。
"
她把草末弹掉。
"我再跟你说一件事。
"
"说。
"
"我在土坎上守了六日。
"秦霜说,"六日里,圃里的人换了两回班。
"
"多少人。
"
"一回十二个。
"秦霜说,"换来的人,从北边来,走的是戈壁,不是草原。
"
"从北边来。
"
"对。
"秦霜说,"狼戎的大营在北边,可这十二个人,不走大营的道。
"
"他们走的是驿道。
"
"是。
"秦霜说,"用的还是废驿站那口井。
"
赵闲把这两条线摆在一处。
走驿道,用废井,换班。
这不是兵。
兵不这么走路。
"圃里的人,什么打扮。
"
"羊皮袍。
"秦霜说,"可袍子是直袖,对襟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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