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块,是药行的做法。
"
"什么行这么做。
"
"老药行。
"赵闲说,"做丸散的行家。
"
他蹲下去,看竹匾底下。
每一只匾底下,都垫着一张纸。
纸是旧的,垫着防潮。
他抽出一张,对着月亮。
纸上有一道一道的帘纹。
斜着的细纹。
赵闲捏着那张纸,站着没动。
松江城里,用这种纸的,只有一家。
纸角上,还有一道很淡的黄。
他从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,对在纸角上。
对上了。
是他自己收着的那张膏纸。
一样的纸,一样的黄。
秦霜站在他身后,看了半天。
"王爷,这膏是做什么的。
"
"拌进草里,喂马。
"赵闲说,"马吃到第三日,就疯了。
"
"狼戎做的?
"
"狼戎不会熬膏。
"赵闲说,"熬膏要灶,要火候,要守锅守半宿。
"
"那是谁。
"
赵闲把纸收进袖子。
他指了指第二间屋。
"进去看看。
"
第二间屋里,灶是砌的,砌得方正。
灶边有竹刀,没有铁刀。
墙角立着一杆秤,秤盘是铜的,秤杆是木的,星是嵌进去的。
秤杆上刻着字。
刻的是官式的数目字。
赵闲把这三样东西挨个看过去。
看完,他退到门口。
"竹刀,竹匾,官秤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