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说,"这三样搁在一处,是个作坊。
"
"什么作坊。
"
"制药的作坊。
"赵闲说,"有人在这儿住了两年,把毒草做成药,做成块,一车一车卖给狼戎。
"
"狼戎不识字。
"玄机子说。
"对。
"赵闲说,"狼戎也不会压块,不会用官秤,不会垫这种纸。
"
秦霜听懂了。
"是大靖的人。
"
"是大靖的人。
"赵闲说,"而且是个会医的人。
他知道附子要精,知道马爱吃甜,知道北疆秋刮西风。
"
"医盟里?
"
"不知道。
"赵闲说,"可他做的这一套,和宫里那味附子,是一个手法。
"
他抬头,看着那扇锁着的第三间的门。
"松江井里那一味,宫里那一味,这圃里的这一味。
"
"三处,三个年头。
"
"同一双手。
"
赵闲走过去,把耳朵贴在那扇门上。
门里没有声音。
可门缝底下,漏出一线很淡的药气。
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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