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堂上一片哄然。
——
冯掌柜脸涨得通红。
"这……这是有人栽赃!
"
"对。
"赵闲说,"我同意。
"
"就是有人栽赃。
"
"只不过——"
他忽然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冯掌柜的右手,往上一翻。
袖子滑下去,露出手腕。
手腕内侧,有一块铜钱大的烫伤疤。
颜色发亮,是旧伤。
"冯掌柜,你这个疤,是去年腊月烫的吧?
"
"关你什么事!
"
"不关我的事。
"赵闲松开手,退后一步,声音不高,可整座堂都听得见,"只不过,前天夜里给我荷包里塞三百两银子的人,手腕上也有这么一个疤。
"
"他说,请九殿下把回春堂的牌子摘了。
"
"我问他为什么。
"
"他说,他也是替人办事。
"
"我就把银子收下了。
"
堂上静了一瞬。
府尹的脸沉下来:"九殿下,此话当真?
"
"当真。
"赵闲从怀里摸出一只荷包,往案上一放,"三百两,一两没动。
"
"大人,自古以来,给人塞钱求人关店的不叫行贿。
"
"那叫——"
他笑了一下。
"那叫,他知道自己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。
"
——
冯掌柜瘫在了地上。
半个时辰后,他把什么都招了。
三个月前,有人找上济生堂,给他三千两,让他把京城四家药堂拢起来,一口咬死回春堂。
"是谁?
"府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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