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的不知道。
"冯掌柜磕头如捣蒜,"那人只跟小的通过三回手,都戴着斗笠。
"
"他给了小的三封信。
"
"信呢?
"
"全烧了。
"
府尹一拍惊堂木:"点火来看,字迹总还记得!
"
"信上没有字。
"冯掌柜声音都劈了,"每封信里,只有一味药。
"
赵闲的手,顿住了。
"什么药。
"
"人参。
"
"人参、附子、肉桂。
"
堂上没人说话。
只有赵闲站在那里,慢慢地,把那只荷包重新揣回了怀里。
三味药。
跟半个多月前那碗要了他命的药,一模一样。
——
出了顺天府,天已经擦黑。
秦霜骑着马跟在他身边,一路没吭声。
快到回春堂门口,她才开口。
"你早就知道是他。
"
"嗯。
"
"那你为什么非要走顺天府这一趟,把三百两银子也交出去?
"
赵闲抬头看了看回春堂门口那块新漆的匾。
"因为我一个人打不过他。
"
"那是一张网。
"
"我要把这张网,扯到太阳底下来。
"
秦霜看着他的侧脸。
"你这个人,挺阴沉。
"
"我不敢阴沉的。
"赵闲推开店门,笑着回头,"我这身子骨,一阵风就吹透。
"
"阴沉的都短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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