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没有立刻走。
他把整面墙,从头到尾,又读了一遍。
这一遍,他读的不是太祖。
是太祖的儿子。
年表的最上头,是太祖。
可最底下,还压着一层。
刻得比上头浅,用的是别种刀法。
一行一行,是后来的人补的。
赵闲认出来了。
那是六代皇帝的脉案。
从太宗起,到当今的父皇。
每一代,只刻几行。
太宗——
"每冬心悸,夜半起坐。
"
世宗——
"心悸,汗,手足凉。
"
往下,一代比一代短。
最短的一行,只有四个字。
"心悸,早崩。
"
赵闲一行一行往下对。
对的不是字。
是症。
太宗的症,是心悸。
世宗的症,多了汗。
到了第三代,多了手足凉。
越往后,症越多。
症一多,人就越短。
到最后一行,只剩四个字。
四个字里,连症都不写了。
赵闲的呼吸,沉了下去。
他先前算过日子。
六代皇帝,没人活过五十。
他以为那是天生的。
现在他明白,不是天生的。
他先前只知道,附子六分是错的。
现在他知道,附子只是明面上的那一味。
真正往血脉里走的,是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