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给我们看什么。
"
"看一个名分。
"赵闲说,"他来护法,说明有人受了屈。
"
"谁受了屈。
"
"教。
"赵闲说,"他要朝廷当着天下,替教说一句冤枉。
"
"我若赔了这笔药税,就是说了。
"
"我说了,教就成了官认可的教。
"
"南梁护它,就成了名正言顺。
"
"今年护,明年护。
"
"年年有一支兵,站在我的地界上,说是来替人喊冤。
"
"这支兵不走,是我的错。
"
"这支兵一走,南梁再派。
"
礼亲王慢慢摇头。
"王爷,"老人说,"这么算,是要打仗的。
"
"我不要打仗。
"赵闲说,"我要他不敢来。
"
殿上静了。
礼亲王又问:
"那你不割一寸,打算怎么退这三千人。
"
"我不退。
"赵闲说。
"不退。
"
"我给他一个法子,让他自己走。
"
"什么法子。
"
"朝廷办朝廷的案。
"赵闲说,"京里的坛,我封;京里的药,我收;浔阳的药库,也归朝廷办。
"
"南梁要护的那个屈,我一天办他一天,办到没人再屈为止。
"
"他护法没了由头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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