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话,是他自己说的。
"
"是他自己说的。
"
"他在哪儿。
"
"后营,草棚里躺着。
"
赵闲朝后营看了一眼。
他记住了这个姓。
赵闲没再问,往里走。
营帐一顶挨着一顶。
顶上都是雪,没有炊烟。
往常这个时辰,该有饭香。
今天只有雪。
中军帐里烧着火。
镇北侯秦重坐在案后,穿一件旧甲。
甲上的漆掉了,露出底下的铁。
左肩那一片,铁是新的。
补过。
"这处,什么时候伤过。
"
"上月。
"侯爷说,"没伤到骨头。
"
赵闲看他一眼,没接话。
案上压着一张图。
图上五道线,从北往南。
"这五路,走过几道。
"
"三道。
"侯爷说,"两道没动。
"
"没动的,在等什么。
"
"等我的马倒完。
"
他抬头看赵闲,眼里全是血丝。
"王爷这一趟,不该来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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