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五说,那道没写的手,是个中间人。
"每批草,都有人先看货。
"
"看货的人,不在单子上。
"
"这个人,什么模样。
"
"没见过。
"田五说,"来的都是话,不是人。
"
"话,从哪儿来。
"
"从关内。
"
"每批草,来一次。
"
"是。
"
"上一次,什么时候。
"
"草到的前一夜。
"
"他看什么。
"
"看垛的成色。
"田五说,"看完就走。
"
"他进过小屋吗。
"
"没有。
"
"那你怎么知道是他。
"
"他留话。
"田五说,"留一张纸,压在小屋门口。
"
"纸上写什么。
"
"一个圈。
"
赵闲记下了。
第二天,他把三百匹马的事,摆到了侯爷案上。
不要好马。
要没碰过那垛草的马。
镇北侯盯着他。
"三百匹,我拿得出。
"
"可你要它们做什么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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