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尾还是那个色。
他不说话了。
营里的医官姓吴,往前走了一步。
"王爷,一根针,能定一垛草。
"
"定不了。
"赵闲说,"一根针,只定一撮草。
"
"所以我把这垛,分作三撮。
"
"垛顶一撮,垛中一撮,垛底一撮。
"
他当场再试。
垛顶的,针不动。
垛中的,针动。
垛底的,针动。
"三撮里,两撮动。
"赵闲说。
"这就够了。
"
众将伸长脖子。
老崔凑得最近。
看了半天,他也不说话了。
"我喂了二十年马。
"他终于开口,"我不知道草也能看。
"
"看的不是草。
"赵闲说,"是它带着什么。
"
他又拿黄草试。
针尾没变。
"两捆草,一样进嘴。
"
"一捆让马站着,一捆让马躺下。
"
"现在,谁还说我耗工夫。
"
"还有一条。
"赵闲说。
"换过草,营外的草,一根也不许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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