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今也还是。
"
赵闲的目光落在那只缺指的手上。
"指头怎么没的。
"
"试丹烧的。
"老人说,"三十年前的旧事。
"
"炉子炸过一回,药汁溅出来。
"
"旁人溅了一脸,老夫溅掉一根指。
"
"你试的丹,"赵闲问,"给谁吃的。
"
老人没答。
坛下的护卫往前半步,手按上刀柄。
老人没看他们。
他的眼睛落在赵闲腰上。
腰上缠着针包。
"你背着它来。
"老人说,"背着,就还差不多。
"
"差不多什么。
"
"差不多够换半部丹方。
"老人说,"老夫在山下说的话,还算数。
"
赵闲往前走了一步。
"教主凭什么觉得,我今天是来换方子的。
"
"因为你还带着针。
"老人说,"要拿人的人,不带家什。
"
坛下的人越聚越多。
有教里的,有镇上的。
赵闲站在坛上,看得见几十张脸。
他有二十个护卫,有半道上的圣旨,有顺天府调来的人手。
凭这些,拿一个七十岁的老人,不难。
"我今日可以拿你。
"他说。
"可以。
"老人点头,"拿了,方子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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