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对着光看了一遍。
字是女子手笔,笔画细,收笔带一点顿。
像是赶着写的。
"这一句,"他开口,"谁写的。
"
"写的人,不是老夫。
"老人说。
"这一页,是上一代奉药人留下的。
"
"她死前,把这一句夹在脉案里。
"
"夹了二十一年。
"
"等一个人来翻。
"
赵闲把手按在腰上的针包。
隔着衣料,他摸到那一排针的尾。
九根。
尖的一头朝下,圆的一头朝上。
"教主的意思,"他说,"我娘不是被牵连进去的。
"
"不是。
"老人说。
"你娘进过一次宫。
"
"她不是送药的,也不是看病的。
"
"她是干这个的。
"
"你有她什么东西。
"赵闲忽然问。
老人愣了一下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牌。
牌子是铜的,很小,方方正正。
一面刻着一个"沈"字。
另一面是空的。
"当年挂在尚药局的架上。
"老人说,"她走的时候留下的。
"
赵闲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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