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爷,”他说,“我母亲当年进宫,就是被人这么‘封存’的。”
老王爷张了张嘴。
“这一回,针不入府。”
“那入哪儿。”
“入炉。”赵闲说,“它本来就该在这儿。”
“你不怕旁人说你徇私。”
“老王爷,”赵闲说,“徇私是把没用的东西塞进自家人怀里。”
“这九根针,搁在宗人府的库房里,一年烂一根。”
“搁在这儿,谁来看,谁就明白。”
老王爷张了张嘴。
“谁来看。”
“天下做医的都会来。”赵闲说,“他们看一回,这方子就少害一代人。”
老王爷没话了。
赵闲伸出手,把针一根一根拔下来。
八根,收进囊里。
第九根,他留着没动。
“九根,我取八根。”
“留一根做什么。”
“留一根陪她。”
“她能听见吗。”老王爷问。
“听不见。”赵闲说,“是我要留。”
他把那根针,往孔里按实了半分。
赵闲把针囊合上。
忽然停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囊子的夹层。
那地方比别处厚一点。
他伸手进去,摸出一片薄纸。
纸很软,边都磨毛了。
是他一路上捏热了的东西。
老王爷凑过来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女人的笔迹。
字很小。
像是灯下写的。
墨色很淡,有几处已经晕开了。
“念。”老王爷说。
赵闲念了。
念得很慢。
“毒走血脉,针走对路。”
“别无他法。”
十四个字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