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爷听完,愣了半天。
“就这十四个字。”
“就这十四个字。”赵闲说。
“没有药方,没有分量,什么都没写。”
“她不敢写。”赵闲说,“写了,就是死罪。”
“所以她把话缝进了针里。”老王爷喃喃道。
“对。”赵闲说,“针不会说话。”
老王爷跪在地上,磕了个头。
不是磕给赵闲的。
赵闲把那张纸折好,收进怀里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衣角上的土。
风从坡上又下来了。
石台上的九根针,针尾朝着一个方向,轻轻动了一下。
老王爷看着那排针,忽然开口。
“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母亲的案子,宗人府还压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翻吗。”
“不翻。”赵闲说,“翻了,她也不活了。”
“那你就这么背着。”
“我不背。”赵闲说,“我把它缝进针囊里。”
他转身下阶。
“回京。”他说,“给陛下降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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