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有劳。
"赵闲点点头,"不过查不查得清,都与我无关了。
"
李崇一怔。
"因为我这条命,已经不指望太医院了。
"赵闲躺回去,把手往被子里一收,"您请回吧。
"
李崇站了半晌,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一远,孙公公立刻凑上来,声音抖得像筛糠:
"殿下!
您、您这是要得罪太医院啊!
"
"得罪?
"赵闲闭上眼,"他们给我下药的时候,也没先跟我商量。
"
他睁开眼,看着屋顶那片发霉的梁木。
"孙公公,我问你一句。
"
"您说。
"
"在宫里,一个没人管的皇子,是病死快,还是被人记住快?
"
孙公公愣住。
"是病死快。
"赵闲自己回答了,"所以我要让人记住我。
"
——
当天夜里,赵闲做了一件让整个冷宫偏殿都炸开的事。
他让孙公公找来了粗盐、米汤,和一只烧水的铜壶。
当着七八个宫人的面,他把一撮盐、两勺糖、三碗米汤按着比例兑进锅里,一边搅一边说:
"看清楚,盐要一平勺,不能多。
糖要两平勺。
水开了才下,下了就起。
"
"这叫——补液。
"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一锅咸不咸、甜不甜、米汤不像米汤的怪水,搁在案上,没人敢碰。
赵闲先给自己舀了一碗,靠着床头,一口一口抿下去。
"殿下,这……这是仙丹化的水?
"孙公公的声音都在颤。
"是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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