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是开堂的。
"
"过路的。
"
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赵闲回到楼上。
灯已经点上了。
他坐下来,铺开一张纸。
内侍送的那支笔,摆在纸边。
他研了墨。
提笔,蘸了。
落笔的时候,停住了。
写什么。
写不去?
太硬。
写臣不能往?
太软。
他把笔搁下。
从怀里摸出那本内账。
又摸出那本私印的验方录。
两样东西摊在案上。
一本记的是药去哪儿了。
一本记的是错在哪一行。
他想起白天那个孩子。
那一味退热的药,是有的。
只是没写在册子上。
官府不认,药铺不备,乡下买不到。
他提笔,写了一个字。
看了看,划掉。
又写两个字。
又划掉。
案上的废纸,堆了三张。
最后,他只剩四个字。
他看着看着,提笔了。
纸上写下四个字。
药未入册。
写完,他对着这四个字看了半晌。
然后折起来,封了口。
第二天一早,内侍来取。
赵闲把信交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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