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看着他。
“先生,找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袖子上的味。”守船人说,“番药行给你闻过。”
赵闲一顿。
“这味你也认得。”
“跑船的,鼻子比眼睛灵。”
“你也在番药行做过。”
“做过。”守船人说,“后来腿断了,就不做了。”
“怎么断的。”
“话多。”守船人笑了笑。
“番药行在哪。”
守船人朝岸上抬了抬下巴。
“街里那家,挂红灯笼的。”
“好进吗。”
“好进。”守船人说,“就是得要个保。”
“什么保。”
“报个名字。”守船人说,“报错了,门都不开。”
“报谁的。”
守船人笑了笑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
“报错了会怎么样。”
“轻的进不去。”守船人说,“重的,跟你剃头那老头说的一样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下船去了。
赵闲站在原地。
他看了看袖子。
袖上确实沾着一股味。
是上午在老船工药碗上沾的。
这时有个瘦子凑过来。
“先生,要保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有。”瘦子说,“十两银子,报我的名。”
“你的名管用。”
“港子里,谁不知道我。”
“你叫什么。”
瘦子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。
“先生,先给钱。”
赵闲看着他。
“你要是真管用,”他说,“还用得着在码头上拉客。”
瘦子的脸红了。
“不买就算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,走了。
傍晚,港子亮起灯笼。
挂红灯笼的那家,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赵闲走过去。
“找谁。”
“来买药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