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的货,罚进官库了。”
“罚就罚了。”瘦船主说,“认了。”
“罚进去,就再没出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赵闲指了指巡检司后门。
后门开着一条缝。
一辆车刚好推出来。
车上盖着布。
布被风掀起一角。
露出里头一包一包的药。
和那张罚单上写的一模一样。
瘦船主的脸,一下更白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拽住赵闲的袖子,“你想害死我。”
“你早就死了。”赵闲说,“只是还没埋。”
“那些药,是给谁的。”
“给谁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”瘦船主说,“罚我的人和收我货的人,是同一个。”
他甩开赵闲,快步走了。
赵闲站在后门口。
他想再看清那车的去向。
一个人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。”
是守港的官。
穿青袍,腰上挂着刀。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
“走方的郎中。”
“郎中不去看病,站这儿做什么。”
“我看车。”
“看什么车。”
“看罚没的药,往哪儿去。”
守港的官笑了。
“药往哪儿去,是你该问的。”
“那是谁该问的。”
“问的人,”守港的官说,“都下了海。”
“我不下海。”
“那就别站这儿。”
“站这儿犯法。”
“不犯法。”守港的官说,“犯我。”
他招了招手。
两个兵围上来。
“你是哪条船上的。”
“姓祝的那条。”
守港的官眯起眼。
“祝老七的船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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