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到底上了船。
是姓祝的替他说的。
守港的官来看了一趟。
姓祝的只说了一句:这人会看病,水手病倒了。
守港的官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收了钱,走了。
船出了港。
天没亮。
赵闲下到舱里。
舱里黑。
点着一盏小灯。
灯底下,是一排排的架子。
架子上,码着包。
包得整整齐齐。
不是明面上那一批。
是夹在货底下的。
赵闲伸手摸了摸舱壁。
舱壁是双层的。
他敲了两下。
空的。
夹层里,塞满了药。
他掀开一块板。
底下是药。
再掀一块。
还是药。
他数了数。
一层不够。
底下还有一层。
底舱的板缝里,塞着麻。
麻是湿的。
赵闲捏了一把。
“这些麻,堵缝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堵得住水,堵不住气。”
“先生懂船。”
“我不懂船。”赵闲说,“我懂人。”
“人也是这么堵的。”
“装这么多。”
“不多。”姓祝的说,“这是少的一趟。”
“多的呢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