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您攥不紧东西。
"
"还有呢。
"
"还有,"赵闲看着他,"您左手比右手暖。
您的心脉,也不对。
"
孙鹤龄怔了一下。
他把手收回去,塞进袖子。
"你娘教你的。
"
赵闲抬头。
"您认得我娘。
"
"我不认得。
"孙鹤龄说,"我只认得这手法。
"
他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"明天午后,城东药王庙。
"
"谁要见我。
"
"你来了就知道。
"孙鹤龄说,"九皇子,我把话说明白。
今天我来,是给你递一条路。
"
"什么路。
"
"活路。
"老头说,"也是死路。
你自己挑。
"
说完,他推开后门,走了。
赵闲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门。
地上还散着几颗红枣。
他弯腰捡起一颗,捏在手里,捏了很久。
孙鹤龄这个名字,他听回春堂的老伙计提过。
老伙计说,天下医盟的元老堂里,坐着九个人。
九个里头,只有一个人来过京城。
那个人,二十一年前在医盟大会上,替一个姓沈的人说过一句话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