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别吓人。
我娃吃了三天,夜里不闹了。”
“夜里不闹,白天呢。”
“白天也乖。”
“再往前,夜里闹不闹。”
妇人想了想。
“闹。”
“那是药把你的娃管住了。”赵闲说,“不是你的娃好了。”
妇人的脸僵住了。
后头排着的一个老头,也搭了话。
“先生,我是买给孙子的。”
“孙子多大。”
“三岁。”
“夜里闹不闹。”
“闹。”老头说,“不给他吃,他能哭一夜。”
“吃了多久了。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停过没有。”
“停过。”老头说,“哭了两天两夜,我又买了。”
掌柜把算盘一搁。
“先生是同行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先生管这么宽做什么。”
赵闲把二十文放在柜上。
“再要十包。”
“十包?”
“十包。”赵闲说,“我拿回去看。”
掌柜数了十包给他,往柜台上一撂。
赵闲没急着走。
他把这十包,一包一包翻过面来。
翻到第九包,他停住了。
纸包的一个角上,印着极小的字。
小得像怕人看见。
“掌柜。”赵闲说,“这几个字是什么。”
掌柜伸头看了一眼。
“不知道。
送来的包,都是这样。”
“谁送来的。”
“隔三天来一回。”掌柜说,“放下就走。”
“下回什么时候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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