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,还是按住了。
一炷香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“说。”
“这人不光胃不好。”王喜说。
旁边又是一阵笑。
前头进来的人都说胃,说肝。
“接着说。”
“他脉里有滞,是常年吃出来的毛病。”王喜说,“不是这两天得的。”
“吃了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喜说,“得问他家里。”
赵闲把他带到第二张桌前。
“再按。”
王喜的手这次抖得轻些。
“肝郁。”
“再按那边。”
第三张桌,是个老头。
王喜按了很久。
“他夜里起夜三四回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腰是空的。”
赵闲点头。
“三个人里,头一个你没按错,第二个也没错,第三个,你还多看出一样。”
赵闲转头问那个病人。
“你家,最近吃什么药。”
病人愣了一下。
“没吃什么药。”
“孩子呢。”
病人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病人说:“小的那个,夜里闹。
镇上买的退热散,一包就好。”
“吃多久了。”
“小半年。”
棚里没人笑了。
赵闲当即让人去请。
半个时辰,孩子被抱来了。
四岁,瘦。
不哭,也不闹。
眼睛睁着,看灯。
王喜把手放上去。
抖。
这次没缩。
“脉里有一根细线,一抽一抽的。”
“什么毛病。”
“不是毛病。”王喜说,“是他在闹着要。”
“要什么。”
“要那个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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